我得刚开始听说虚幻5（UE5）的时候，我压根不信那套宣传片。什么“告别优化”，什么“电影级画质实时跑”，听着就跟以前那些画大饼的软件商一样。我心里就一个想法：吹牛的？
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自己动手试试，耳听为虚，眼见为实。我决定找个周末，好好折腾一下他们吹得最凶的两个功能：Nanite（巨多面数的几何体处理）和Lumen（实时全局光照）。
我开始实践Nanite：跟面数焦虑说拜拜
以前我们做项目，最头疼的就是模型师给的模型面数太高。拿到几百万面的模型，第一件事不是看设计好不而是赶紧想办法把它降下来，或者做LOD（多级细节），不然跑起来就是幻灯片。这中间浪费的时间，简直是灾难。
这回我决定搞个极端测试。我跑去几个高精度模型的网站，直接下载了一个细节爆炸的石雕模型。这玩意儿在ZBrush里导出来，光是三角形面数就轻松突破了五千万！在以前的引擎里，把这种东西拖进去，机器直接就得罢工，或者加载半天后给你一个红色警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这个大怪物拖进了UE5的场景。我当时手里正拿着手机准备计时，看看它要卡多久。
结果？
屁事没有！
真的是瞬间就加载好了。我赶紧把摄影机拉近拉远，甚至在场景里复制了几十个一模一样的五千万面雕塑。屏幕上的FPS（帧数）稳得像块石头，完全没有掉下来。我当时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困扰我们多年的面数枷锁给砸碎了。
Nanite这玩意儿，它不是简单地帮你降面，它是把模型打碎成无数个小的虚拟几何体块，只有镜头看得到的、需要高细节的部分才会被渲染出来。以前我们做优化是自己手动降面降细节，现在引擎自己搞定了。我看着那堆面数加起来快上亿的模型，在我机器里流畅地转动，我嘴巴都合不拢了。Nanite确实牛，它解放了我们搞几何体的生产力。
我开始实践Lumen：灯光再也不用“烤”了
搞定了模型，第二个挑战就是光照，也就是Lumen。我们做渲染的都知道，真实的光线效果，尤其是“全局光照”（Global Illumination，简称GI），是画面好看的关键。以前的做法是“烘焙”（Bake），就是花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去计算光线怎么弹射、怎么产生柔和的阴影。一旦烘焙完成，光线就焊死了，你想动一个光源？对不起，重来一遍，等十个小时！
为了测试Lumen，我搭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室内场景，墙面是稍微有点暖色的米黄色。我故意只开了一个巨大的落地窗，让阳光从外面斜射进来。
- 我观察了光线透过窗户在室内产生的柔和阴影。
- 然后我把一个鲜红色的球体放在靠墙的地方。
- 我看到了什么？墙面被这个红球反射出来的红色光线给“染”上了淡淡的粉色！这就是光线弹射（Color Bleeding）的真实效果！
接着我做了个更绝的操作：我直接在场景里拖动了“太阳”（也就是方向光）。在以前，如果我动了太阳，整个场景的光照就全错了。但Lumen牛就牛在这里，我拖着太阳，室内的阴影和墙面上的反弹光线，全部都是实时跟着变化的！一秒钟都不带卡顿的。
我当时简直激动得想喊人。这哪里是实时渲染？这简直是实时光线魔法！
实践后的思考：技术进步到底解决了什么痛苦？
为啥我非要这么折腾地去测试这两个功能？因为我太了解以前的痛苦了。
五年前，我们接了一个商场的展示项目，客户要求极其逼真，尤其是灯光。我们当时用老引擎做GI烘焙，一个复杂场景的渲染时间达到了惊人的12小时。我记得清清楚楚，有一次客户半夜突然打电话过来，说“明天早上要改一下灯光的颜色”，我当时坐在电脑前，看着那个“正在计算”的进度条，恨不得把客户拉过来让他自己等一宿。
那次改灯光，我连续熬了两个通宵，光是等待烘焙就等了整整一天。搞得我脖子疼、眼睛肿，项目虽然交了，人也废了半条命。
正是有了以前那种被技术瓶颈卡脖子的经历，我现在看到Nanite和Lumen，才觉得它俩太强悍了。它们不是简单地提高了画质，它们最大的价值在于，把设计师和开发人员从那些无意义、重复性的优化和等待中解放了出来。
模型师不用再对着面数小心翼翼；灯光师不用再盯着进度条发呆。你可以更专注地去创作和调整，想怎么改就怎么改。这是实实在在的生产力革命。如果你还在用老一套的思路做项目，你真的要赶紧试试UE5了。它带来的效率提升，绝对能让你在竞争中把对手远远甩在后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