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实验是怎么开始的?
我为啥会突然想去研究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生活?这事儿说来话长,有点丢人,但绝对真实。
不是因为什么高大上的学术追求,而是我那倒霉的季度我得写一份关于“如何提高团队专注度”的报告,但我自己根本就没法专注。那段时间,我家的猫生了一场病,需要我整夜守着,白天还得应付工作,搞得我内分泌失调,焦虑得要命。为了赶进度,我跑去一家新开的共享办公室,结果?隔壁老哥打游戏外放,手机震动声跟打雷一样,我差点没掀桌子!
我当时就气得不行,开始琢磨,有没有一个时代,大家还不知道啥叫“信息轰炸”?大家是怎么在没有手机、没有无限流量、没有24小时新闻推送的情况下生活的?我一拍大腿,锁定了1950年代。那会儿,二战刚过去,社会开始稳定,电视刚开始普及,但还没到人手一台的程度,是科技介入家庭生活的一个临界点。
我怎么开始我的“50年代”改造计划?
我决定,为了写这个报告,我必须自己先沉进去,真真切切地体验一下。

第一步,搞装备。我跑遍了城里所有的旧货市场和跳蚤市场,像挖土豆一样,扒拉出来一堆老玩意儿。我花大价钱买了一台1950年代的台式收音机,那玩意儿比我家的微波炉还沉。我收罗了一堆泛黄的《生活》杂志,还有那时候的烹饪书。
最绝的是,我搞来了一套1950年代风格的餐具,那种有着金色镶边,一看就沉甸甸的骨瓷。我跟家里人宣布:未来两周,我们家要过“慢生活”。我老婆给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,但我没理她,我这是搞实践!
- 彻底断网: 晚上六点到早上七点,路由器必须关掉,谁开谁罚站。
- 只听黑胶: 所有音乐都换成单声道的爵士乐和老式流行乐,我买了弗兰克·辛纳特拉的四张老唱片。
- 严格烹饪: 所有晚餐都得按照五十年代的菜谱来,那些菜谱里全是黄油、奶油、还有各种奇怪的肉酱。
硬核实践:体力劳动和“社会约束”
我最先崩溃的是家务活。现代生活把我们惯坏了,我扔掉了洗碗机,尝试手洗所有东西。你猜怎么着?我用手洗了一顿饭的餐具,感觉手都要搓掉一层皮。然后是衣服,我拿出来我妈留下的老式搓衣板,搓了一件白衬衫。天呐,我才搓了五分钟,我的老腰就开始报警了!我深刻体会到,50年代的主妇们真的不是盖的,那需要的体力劳动强度,比我现在在办公室敲键盘大一百倍。
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种“社会约束感”。我逼着自己换上一件老式的小格子衬衫,梳了一个油头,走在小区里。那种感觉非常奇特。因为没有手机分散注意力,我发现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人。而周围的人也更仔细地观察我。那时候,社交似乎更依赖于面对面,更依赖于一套既定的规则。你不能随便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,你必须表现得体面、稳定。那种感觉不是“自由”,而是一种强大的、无形的力量在推着你走。
最终我明白了什么?
我花了整整两周的时间,像个白痴一样在家里折腾。我写完了我的报告,但更重要的是,我学到了一些关于“专注”和“简单”的真相。
我们总说50年代简单,但那种简单是建立在巨大的、未被科技解放的体力劳动和严格的社会规范之上的。你没有太多的选择,所以你不需要做太多的决定。那是一种被动式的简单。
我尝试着只听收音机里播的新闻,那些新闻非常缓慢、非常克制。你不会看到那种标题党,不会看到铺天盖地的实时热搜。我的焦虑确实下降了,因为我的大脑接收到的信息量减少了百分之九十。
这个实践告诉我:真正的专注,不是回到五十年代,而是学会在今天的世界里,主动设置自己的边界。我的报告里3写道:提高专注度,就是主动把自己从信息洪流里拔出来,而不是指望外界的干扰能自己消失。我决定,以后每天晚上六点到八点,家里继续保持“五十年代模式”,至少,我的腰虽然酸了,但我的脑子清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