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啥突然要研究奥拉留斯是不是斯多葛学派?
我这个人,平时最爱干的就是把手头看到的东西掰开揉碎了研究一遍。前两天,我妈家小区有个老大爷找我帮忙,说是他那台老式收音机坏了,想让我给看看。我跑过去,一边拧螺丝一边听他唠嗑,他这人特别爱看历史剧。
他当时就跟我说了一句:“人活一世,就是要像那个奥拉留斯一样,能忍住,啥都能看开。”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。奥拉留斯?我知道这个人,大家一般都把他当成斯多葛学派的顶尖代表,他写的《沉思录》那基本就是心灵鸡汤的鼻祖。

但奇怪的是,我之前在翻一些哲学历史的时候,偶尔看到过一些说法,说他不算纯粹的斯多葛派,他吸收了不少其他学派的东西,搞的是个大杂烩。当时没时间深究,这下老大爷一说,我的“研究瘾”又犯了。我就决定,必须得拿出点真凭实据,搞清楚这奥拉留斯到底是不是个纯种的斯多葛学派代表。
从零开始,翻箱倒柜找资料
说干就干。我当天下午就立马启动了我的“奥拉留斯纯度鉴定”项目。我的实践过程主要分了三步。

第一步:定位核心著作,摸清思想底色
我锁定了他的核心输出,也就是《沉思录》。我没有直接去看那些翻译得特别文艺的版本,而是找了几个专业学者做的翻译和批注版,主要是想抓住他用词的底层逻辑。我不是哲学家,所以我得把那些拗口的词,比如“Logos”、“Nature”这些,都翻译成我能理解的大白话——“宇宙的道理”、“老天爷的安排”。
我主要在书里圈出了他对以下几个关键问题的看法:
- 他怎么看痛苦和死亡?
- 他怎么看自己的皇帝职责?
- 他怎么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?
第二步:对比古典斯多葛派,找出异同
光看他自己的书不行,必须得拉出来跟正统斯多葛派祖师爷们对比。我翻出来当年研究芝诺(Zeno)、爱比克泰德(Epictetus)时做的笔记。斯多葛派的核心是“顺从自然,接受命运,追求内心平静”。
我开始细致地对比奥拉留斯的观点和古典斯多葛派之间的差异:
相同点:
- 他非常强调内在的堡垒,强调情绪的独立性,这跟斯多葛派要求我们不对外界事物产生激情(Apatheia)是一致的。他反复在书中告诫自己要“忍住”,要“别瞎想”,这就是纯纯的斯多葛味道。
- 他对“遵循自然”和“履行职责”的坚持,也是斯多葛派的道德高地。
不同点(或者说,他加强了的部分):
奥拉留斯是皇帝,他处理的是帝国政务。我发现他的哲学里,对“人与人的连接”和“宇宙公民”这个概念的强调,比早期的斯多葛派要重得多。他没有只顾着自己内心的平静,他花了很多篇幅去琢磨怎么当好一个“世界公民”,怎么对得起他手下的那些人。这让我感觉他更像一个实用主义者,或者说,他把哲学用得更像一本“治国理政”指南。
第三步:总结定性,给出最终判断
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我把那些学术圈里关于“他是不是混子”的争论都放下了,决定用我自己的理解给个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,把我所有的发现都写下来,然后做了个
我的最终判断是:奥拉留斯是斯多葛学派的代表人物,这个身份跑不了。他百分之百是斯多葛学派。但如果非要说他是不是“纯种”,那可能有点难度。他是一个承上启下的,实践性极强的斯多葛主义者。
他所处的时代,哲学思想已经开始互相渗透了。他没有发明新的理论,他只是把斯多葛派那套硬核理论,通过他作为皇帝的视角,进行了一次极度“人性化”的实践和
与其说他加入了其他派别,不如说他是一个把斯多葛主义推向了最极致的“行动派”。他不是在书斋里空谈,他是在血与火、瘟疫和战争中,硬生生地用斯多葛的道理支撑住了自己。他的思想深度,就在于他把哲学从概念变成了活生生的“忍受和担当”。
这下我心里踏实了。下次再见到那位老大爷,我就能非常自信地告诉他:你把他当成能忍的典范,一点毛病都没有!
